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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还没等叶昭北想明白，顾临远已经冲到了病床前：“怎么回事？星南，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楼上摔下去？”

叶星南咬着嘴唇不说话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，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
“别怕，”顾临远放柔了声音，“有我在，没人能伤害你。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叶星南这才颤抖着抬起手，指向叶昭北：“是、是姐姐......她推了我......”

叶昭北如遭雷击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
“叶星南！”她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再说一遍？我推你？我为什么要推你？”

“因为......”叶星南抽泣着，“因为你嫉妒临远哥让我代替你跳舞！我只是因为要去下乡，以后跳不了了，所以才想跳最后一次......你怎么能这样对我......”

叶昭北气得浑身发抖，转向顾临远时眼眶通红：“顾临远，不是我！你可以让人去查，问在场的人，当时那么多人看着，肯定有人看见她是自己跳下去的！”

顾临远阴沉着脸，目光在她和叶星南之间来回扫视，最终开口：“去把目击证人找来。”

叶昭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
还好，他终究还是讲证据的。

可当他的下属带着人进来时，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
“我亲眼看见，”那人信誓旦旦，“是叶昭北同志把叶星南同志推下去的。”

叶昭北脸色煞白，看向叶星南时，对方眼底的得意让她瞬间明白，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
“顾临远！”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，声音发抖，“我真的没有推她！我发誓，如果我推了她，就让我天打雷劈，不得好死！”

“够了！”顾临远一把甩开她，眼神冷得骇人，“人证物证都在，你还要狡辩？”

叶星南适时哭诉：“临远哥，我的腿已经毁了......如果姐姐不能受到惩罚，那我......我也不活了！”

说完，她作势要撞墙，顾临远一把拦住她，转头对下属冷声道：

“把叶昭北从窗外丢下去。”

这句话像一记闷雷炸在叶昭北耳边，她瞳孔骤缩，嘴唇颤抖着：“顾临远！你疯了？！”

两个下属已经架住了她的胳膊，叶昭北拼命挣扎，指甲在下属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，却还是被拖到了窗边。

五楼的高度让人眩晕，夜风呼啸着灌进她的衣领。

叶昭北望着楼下漆黑的地面，浑身发抖。

“我不能没有腿！我还要跳舞！”她撕心裂肺地哭喊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，“顾临远，你再去查查！求你了！”

顾临远站在不远处，冷峻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情：“现在知道腿有多重要了？当初推星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？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她已经被推出了窗外。

坠落的那一刻，叶昭北最后看到的，是顾临远搂着叶星南的背影。

剧痛袭来时，她恍惚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，随即眼前一黑，彻底昏死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，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。

医生站在床边，语气沉重：“叶同志，你的腿......以后恐怕不能再跳舞了。”

叶昭北怔怔地望着天花板，眼泪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滑落，浸湿了枕头。

顾临远站在床边，声音冰冷：“现在你知道星南有多痛了？”

叶昭北缓缓转头看他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顾临远，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叶星南欺骗了你......你会后悔这样对我吗？”

“星南不会骗我，”顾临远斩钉截铁，“我也不会后悔。”

叶昭北笑了，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：“好......希望真相大白那天，你还能这么肯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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