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网热搜把前夫满门抄斩后,他跪求我生下遗腹子沈昭裴元洲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全本_把前夫满门抄斩后,他跪求我生下遗腹子每章节内容概括
沈昭 裴元洲 的小说名字是 把前夫满门抄斩后 , 他跪求我生下遗腹子 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宫斗宅斗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声色并茂,纷繁复杂,把前夫满门抄斩后,他跪求我生下遗腹子主要讲述的是:第一章成婚那日,夫君带兵抄了我满门。他亲手将长剑刺入我父亲胸口,踩着我母亲的尸首与我拜堂。我笑着饮下合卺酒,在他耳边轻语:“将军,你猜我肚子里是谁的孩子?”三年后,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他被压上殿。他疯了一样爬过来:“那孩子是我的对不对!”我抚着隆起的小腹,对身旁的摄政王轻笑:“阿烈,告诉他,这孩子随谁姓。”---血。
第一章
成婚那日,夫君带兵抄了我满门。他亲手将长剑刺入我父亲胸口,踩着我母亲的尸首与我拜堂。我笑着饮下合卺酒,在他耳边轻语:“将军,你猜我肚子里是谁的孩子?”三年后,我坐在龙椅上看着他被压上殿。他疯了一样爬过来:“那孩子是我的对不对!”我抚着隆起的小腹,对身旁的摄政王轻笑:“阿烈,告诉他,这孩子随谁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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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。
满眼都是血。
沈昭华从未想过,自己出嫁这日,看到的第一个红色不是喜烛,不是嫁衣,而是父亲的血。
大梁承平十二年,镇北侯府。
唢呐声震天,十里红妆铺陈,三百抬嫁妆从侯府正门一直排到了街尾。沈昭华身披金丝龙凤喜袍,头上戴着八斤重的点翠凤冠,由喜娘搀扶着,一步步走向正厅。
今日是她出嫁之日。
夫家是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裴元洲,年少封侯,手握二十万北境军,是陛下跟前第一等的红人。这门亲事是陛下亲自赐婚,圣旨下来的那日,满京城都在说——沈家要更上一层楼了。
沈昭华盖着红盖头,看不清路,只能听见四周宾客的恭贺声。
“恭喜沈侯爷,得此佳婿!”
“裴将军年少有为,与令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父亲的笑声爽朗,沈昭华隔着盖头都能听出他的开怀。
是啊,父亲怎能不开怀?母亲早逝,父亲一手将她拉扯大,视若掌上明珠。如今见她嫁得良人,多年的心事了却,便是做梦也要笑醒的。
沈昭华的唇角微微扬起。
裴元洲……
她见过他。
那日在城郊马场,他一身玄色劲装,策马而来,英姿勃发。她隔着帘子偷偷看他,他似有所觉,转过头来,冲她微微颔首。
就那一眼,她便知道,自己这颗心,是给出去了。
后来母亲托人探过他的口风,他并未拒绝。再后来,赐婚的圣旨便到了沈府。
沈昭华想,这大约便是天定的缘分。
“新娘到——!”
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。沈昭华微微低头,看着脚下的大红地毯,一步步迈过门槛。
正厅里宾客如云,笑声盈耳。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也有探究的。
她不在乎。
她只想快些走完这些繁文缛节,快些见到那个人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沈昭华微微转身,对着门外的方向,盈盈下拜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报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长啸撕裂了喜乐。
马蹄声如雷鸣,由远及近。紧接着,是兵刃出鞘的铮鸣声,是甲胄碰撞的铿锵声,是脚步声——无数脚步声——将整座侯府团团围住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何人敢在侯府闹事?!”
宾客们惊疑不定,议论纷纷。沈昭华僵在原地,盖头下的面容微微发白。
“让开!奉旨办差!”
一个冷厉的声音穿透了喧嚣。
沈昭华听出来了。
那是裴元洲的声音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,旋即又浮起一丝荒唐的希冀——大约是出了什么急事,他来接她的方式急了些,粗鲁了些,但总归——
“沈侯爷接旨!”
裴元洲的声音近在咫尺。沈昭华听见父亲衣袍窸窣的声音,是跪下了。满府的宾客也纷纷跪下,方才还喜气洋洋的正厅,此刻鸦雀无声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镇北侯沈崇海,勾结北狄,私通敌国,图谋不轨,罪大恶极——着即满门抄斩,钦此!”
沈昭华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。
什么?
父亲勾结北狄?
荒谬!父亲镇守北境二十年,与北狄交战数十场,身上大小伤疤数十处,死在他刀下的北狄人不计其数——他勾结北狄?!
“哈哈哈——”
父亲的笑声响起,不是惊惧,不是惶恐,而是说不出的悲凉与了然。
“好,好,好。”父亲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老夫早知会有今日。裴元洲,你告诉陛下——老夫这条命,他想要,拿去便是。只是……”
“沈侯爷。”裴元洲打断了他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陛下口谕:沈家满门,一个不留。”
满门。
一个不留。
沈昭华的指甲刺入掌心,刺骨的疼。
“动手。”
裴元洲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
然后,沈昭华听见了刀锋入肉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”
是管家的惨叫。
“不!不要!老爷救我!”
是贴身丫鬟春杏的声音,她才十五岁,上个月还偷偷跟沈昭华说,等小姐出嫁了,她也要跟着去将军府,伺候小姐一辈子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鲜血溅上沈昭华的盖头,腥甜的气息钻入鼻腔。
她想动。
她想掀开盖头,想冲出去,想质问裴元洲—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!
可她动不了。
八斤重的凤冠压得她抬不起头,繁复的喜袍裹得她透不过气,满地的血腥味呛得她几欲作呕。
“沈侯爷。”
裴元洲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离得很近。
沈昭华透过盖头的缝隙,看见一双玄色战靴停在父亲面前。
第二章
父亲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裴元洲,”父亲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傲然,“老夫这辈子,杀过敌,守过土,对得起大梁,对得起陛下。唯独……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唯独对不住昭儿她娘。她走得早,我没照顾好昭儿。”
沈昭华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父亲——
“动手吧。”
裴元洲没有说话。
刀锋破空的声音响起。
沈昭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掀开盖头的。
她只知道,当她睁开眼时,看见的是父亲倒下的身影,看见的是裴元洲手中的长剑——那剑尖上,还滴着父亲的血。
父亲躺在血泊中,眼睛睁得大大的,望着她的方向。
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想说什么。
沈昭华读懂了。
他说的是:快走。
“新娘掀盖头,可是不吉利的。”
裴元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沈昭华缓缓转过头,看向他。
他还是那日在马场时的模样,剑眉星目,英气逼人。只是那双眼睛里,再也没有那日的温和,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漠。
“裴元洲。”沈昭华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,“你骗我。”
裴元洲没有否认。
他看着沈昭华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移开。
“吉时已到。”他说,“继续拜堂。”
什么?
沈昭华愣住了。
满地的尸首,满屋的血腥,满府的惨状——他还要继续拜堂?
“来人,”裴元洲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把沈侯爷夫人的尸首抬下去,莫要挡了拜堂的路。”
尸首。
沈昭华低下头,这才看见,母亲的牌位前,倒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母亲。
不,是母亲的尸首。
母亲的双眼圆睁,脸上凝固着惊惧与痛苦。她的胸口插着一把刀——那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,父亲亲手所刻的匕首。
“不——”
沈昭华想要扑过去,却被两个士兵死死按住。
“裴元洲!”她拼命挣扎,嘶声大喊,“你杀了我父亲,杀了我母亲,你还要怎样?!”
裴元洲看着她,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沈小姐,”他说,“陛下有旨,沈家满门抄斩,但你例外。”
沈昭华愣住了。
“你是沈家最后一个活口。”裴元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陛下开恩,留你一命。但你要记住——从今日起,你不是沈家的女儿,你是我裴元洲的妻子。你活着,是为了替沈家赎罪。”
赎罪?
沈昭华想笑,却笑不出来。
父亲有什么罪?沈家有什么罪?
“继续拜堂。”裴元洲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喜乐再次响起。
只是这一次,奏乐的人换了,是裴元洲带来的军士。他们不会奏喜乐,吹出来的调子七零八落,像送葬的哀乐。
沈昭华被人按着,一拜天地。
脚下是未干的血迹。
二拜高堂。
高堂之上,是母亲的尸首。
夫妻对拜。
裴元洲站在她对面,面沉如水。
送入洞房。
沈昭华被人推着,走过满地的尸首,走进那间贴满“喜”字的新房。
身后的正厅里,士兵们正在搬运尸首。父亲、母亲、管家、春杏……一个接一个,被拖出去,扔上牛车。
喜烛燃着。
红色的烛泪滴落在烛台上,像血。
沈昭华坐在床沿,一动不动。
门开了。
裴元洲走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酒。
合卺酒。
他走到沈昭华面前,将其中一杯递给她。
“喝了。”
沈昭华抬起头,看着他。
烛光下,他的面容一半明亮,一半隐在阴影中。他依旧是那副好看的眉眼,可沈昭华只觉得陌生。
不,不是陌生。
是恶心。
“裴将军,”沈昭华接过酒杯,在手中轻轻晃了晃,看着那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打转,“你杀我全家,踩着我母亲的尸首与我拜堂,然后还要与我喝这合卺酒?”
裴元洲没有回答。
沈昭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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