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谈·清晨你如何起床 | 费平：“战斗”在清晨两小时

每天清晨5点枕边的小灵通震动过后，便是日谈我“战斗”的开始——为上班早出晚归的妻子准备两顿饭菜。

她早上8点半上班，清晨提前三刻钟就要出门，何起我必须在她出门前让她吃好早餐、床费晨两备好午餐。平清于是战斗我每天准时起床，把小灵通调到5点震动（原先是日谈闹钟，怕声响吵醒她，清晨就利用曾经的何起小灵通当闹钟）。窗外还是床费晨两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的平清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。轻手轻脚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后，战斗就开始了两个小时的日谈“战斗”。

先自己抓紧如厕洗漱，清晨然后进入厨房系上围裙。先淘米煮饭（春、秋、冬三季可头天晚上先煮好），接着洗切好蔬菜，作烹饪准备，再烧水或熬杂粮粥或下面条或蒸馒头包子当早餐，最后把带的荤菜弄好（有时切鸡腿酱鸭，有时炒虾仁，有时做糖醋大排和红烧肉等）。两个小时内厨房是我的天地，为了声音小不吵醒卧室里的她，厨房门紧闭，炒菜时锅铲也轻些，油烟机也只开最小档。

7点半，饭菜都装进了保温饭盒。早餐摆上桌，有时太烫就先浸在冷水盆里再去叫她。走进卧室，见妻子还在沉睡，虽不忍心，但还是叫醒她。妻子带的菜，还要每天动脑筋翻花头。尤其是蔬菜，因她不吃辣，所以我就买圆椒，而对那些需要时间择的苋菜、草头、莴笋、芹菜、水芹、慈姑、蚕豆、毛豆等头天晚上加工剥好洗净，翌日早上拿来就用。

去年秋天，妻子被原先退休的单位叫去再上班，因为她技术好、业务强，让她带新职工。工作较轻松但时间要超过十个小时，而且两顿饭都得自己解决。这下好了，本来我为她准备一顿饭，现在要加倍了。

“老公，辛苦你了！”听妻子这样一说，原先的一点怨气也烟消云散：“没关系，一顿也是烧，两顿就多一点食材……”于是，在原先清晨忙碌的基础上，又每天帮她准备两顿饭菜。

看着老妻早出晚归的背影，我体谅她的辛苦和付出。于是我在考虑让妻子吃饱的同时，还要让她吃好。“你每天两顿米饭厌不厌啊？”我问妻子。“厌还可以，就是看你每天起早帮我忙碌，有点不忍心！是否可以简单一点，不要太忙，带些馒头、饼之类的食物就可以了。”

我明白妻子的话是体谅我，但我怎会让她简单用餐呢？不过，我想到，两顿米饭确实口味一样，何不调节一下，一顿米饭一顿面食呢？说干就干，去超市买了馒头、包子、羌饼、玉米、山芋等。这样，两顿饭里一顿米饭一顿面食杂粮，既花色丰富又营养齐全。早餐看情况，有时泡饭酱菜，有时馄饨面条，有时趁妻子还没起床，就去店里买豆浆油条。眼下，除了常规为妻子准备两顿饭外，每天清晨还要为她煮两个鸡蛋增加蛋白质，晚餐光是馒头、玉米、山芋很单调，再为她备好红肠、猪肚、猪舌、牛肉等卤菜。还要备上小番茄、黄瓜等瓜果增加维生素。

如果说平时清晨忙碌，休息天该消停了吧？否，平时带菜没有鱼，故她休息，我特地要为她买喜欢的鳜鱼、豆腐或猪蹄熬汤……

清晨起床后“战斗”的两小时，是一天中最值得最快乐的时光。这世间最深的爱，或许就藏在这清晨5点的厨房里，藏在热气腾腾的饭菜中。两个小时的忙碌，融化了对妻子所有的疼惜与牵挂。她为这个家奔波劳累，我只愿做她身后那盏温暖的灯，在每个清晨为她点亮。